談戀愛智商會降低!真守篇(中)

劍小子

 

12:15

真守打開自己的便當盒,她看著幼稚的菜色忍不住笑了,不知道那傢伙打開便當之後會是個什麼樣的光景?

「真守?妳為什要對著便當傻笑?」咲蘭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,這讓原本看著便當的真守趕緊否認。

「我沒有看著便當傻笑啦,我是覺得今天的菜色很好。」她趕緊搖搖手,表示自己喜歡今天的便當菜色。

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真守都是自己準備便當的吧?」亞子同咲蘭一般露出賊笑,就是想逼好友從實招來。

「真的沒什麼啦!」她仍舊對她們打哈哈,打算一路裝傻到底。

「真守,妳裝傻也沒用啦,看妳的表情也知道妳是在想那傢伙吧?」亞子單手支著頭,嘴邊笑意更深了些。

「妳可以不用瞞我們啊,雖然是地下戀情,不過我跟亞子不是都很清楚嗎?」咲蘭對真守說。

是的,她和蛭魔的戀情沒有公開,不是因為她是姨太太,也不是因為他是小開她是平民而導致門不當戶不對的無法公開,而是在真守告訴兩位好友這件事實的時候,她們的反應讓她決定不要在泥門高中內公開,雖然她的這個決定讓蛭魔不爽了好一陣子,不過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
所以至今大家也都只是猜測,蛭魔妖一單方面的喜歡姊崎真守。

注意!是蛭魔單戀姊崎!姊崎是不領情喔!

至於會有這種猜測,是因為某人根本無視了不能公開的不成文規定,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一些他對別人不會有的溫柔舉動,像是叫奴隸在天冷的時候送熱飲跟暖暖包過去、昏昏欲睡卻又不能睡著的時刻輕輕拍拍她的頭、酷熱的天氣裡奴隸會被命令去送冷飲,還交代她不能常喝冰的,要記得等退冰,數不出多少次,大魔王三番兩次的這麼做,就算是瞎子聽聞這種情況,也會猜測那個傳說中的魔王喜歡著小天使。

不過她就不一樣了,為了不嚇到泥門高中的大家,她在校園內盡量保持著以前對蛭魔的態度,雖然偶爾會偷偷想著他,然後甜甜的笑著,不過基本上對於蛭魔在校園裡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的溫柔,她都盡量迴避,私底下也會叫他收斂一點,只不過某人聽不進去罷了。

想到這裡真守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,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呢?

「說起來,你們到哪裡了?」亞子興致勃勃的問道。

「嗯?什麼?」注意到朋友在跟自己說話,真守停止了腦內的思考,抬起頭看著友人。

「上幾壘了啦?」咲蘭笑著問。

「什……什麼東西啊?」真守開始結巴,她不太了解男女之間的事情,不過她也還沒有傻到以為友人們討論的是棒球。

「快說。」亞子和咲蘭好默契的同時說道,臉上微妙的笑容還一模一樣,真守突然覺得好刺眼。

「呃……就……牽手……」真守低下頭小小聲的回答。

「不會吧?!」兩位友人再次展現了她們的好默契。

「已經好幾個月了耶!連親臉頰都沒有嗎?!」亞子驚訝的問。

真守搖搖頭。

「所以也沒有接吻?」咲蘭沒有用任何修飾或是代詞直率的問。

真守還是搖搖頭。

其實她也不是沒想過他們之間是不是需要有更進一步的進展,只是蛭魔對於現狀好像相當滿意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每次一碰到蛭魔的身體,他就會沒來由的僵硬,就連牽手也是有這種情況,所以她在想,或許是蛭魔很排斥被人家觸碰的關係,不過根據她的觀察,發現好像只有她碰他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情形發生。

「那個蛭魔耶!我還覺得依他的個性,大概一個月就吃乾抹淨了!」亞子用一種感嘆的語氣說。

「太誇張了啦。」真守苦笑著回應。

說真的,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,蛭魔的行動效率一向很好,不過關於這方面的事卻一直在原地踏步,說起來,他們名義上是男女朋友,不過關係跟二年級的時候幾乎沒有改變,頂多是她向他撒嬌說要牽手,他心不甘情不願的牽了她一下下而已,難道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?

想到這裡真守已經沒有食欲了,就連好友接下來說的話也沒聽進幾個字,午休就在她情緒低落的時候悄悄結束了。

15:48

真守低頭看了一下手機,沒有新訊息,也沒有未接來電,更沒有電影情節裡的看一看就看出來電,雖說蛭魔有交代她要在三點三十五分到社辦,不過一通催促的電話都沒有,以前的話蛭魔還會直接過來抓人,怎麼現在都不會了呢?

16:24

真守在教導學妹的時候不經意的往窗外一撇,那個高瘦的人影立刻進入她的眼裡,穿著制服的他在操場那個滿是紅色泥門惡魔蝙蝠隊的隊服中,顯得非常突兀,就如同他的性格和頭髮一樣的引人注目。

像是有心電感應一樣,操場上的金髮惡魔忽地回過頭,真守趕緊把視線移開,繼續專心教導學妹身為風紀委員該注意的小細節。

17:50

真守踏進社辦,他起身踢了瀨那一下,還順手抄起槍枝要趕瀨那走,於是她拿起一旁的掃把,開始捍衛她那個只有在場上才會有點男人味的貧弱弟弟。

18:00

結束了瀨那保衛戰後,她就沒有抬頭看過蛭魔,因為她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面對他,而且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。

真守發覺他開始在社辦裡移動,然後他默默的在她眼前放了一盒雁屋的泡芙,還有一罐咖啡牛奶。

秉持著,心情不佳就是要吃甜食的理論,她開始動手解決盒裡的泡芙,順便等咖啡牛奶退冰。

18:10
「喂。」在她吃完最後一個泡芙後,他終於開口。

「怎……怎麼了嗎?」附上一個微笑。

「妳是長針眼了所以不敢抬頭看我嗎?」語氣裡沒有不悅,不過也沒有以往調侃她時的愉悅,這點小小的變化讓她覺得有些不安。

「你才長針眼咧!」低著頭氣鼓鼓的說。

「……」沒有回應。

真守抬起頭的時候,他已經拉開社辦的門準備要走出去了。

「蛭魔?」她困惑的喊著他的姓。

「不想抬頭看我,那我就走了。」這次她從蛭魔的口中聽見了不悅,雖然有些壓抑,可是她聽的出來。

「你在說什麼啊?等等我啦!」真守拿起一旁的書包和桌上的鑰匙,小跑步的追上已經走出社辦的蛭魔。